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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关密语。

    温度在这个季节开始降低,但阳光却出奇的比以往都好,我开始喜欢往外跑。
    又是一周的开始,一切都像是上好了发条,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虽然今年的金融危机多多少少对我有着一些影响,但并不明显。
    迎来了岁末,开始新一年的计划,圣诞节又要热热闹闹的上演了。
    我在12月初知道成绩的时候开始准备申请论文,就在上周五我决定了论文的题目。
    但是,令我懊恼的是我的英语成绩直接影响了我的学位。
    不过不要紧,我还有一年时间可以学习。无论怎样,我都要怀抱理想勇敢的活着。
    清晨看到一架飞机从澄澈的天空悠祥的划过,像是有一种魔力从心底闪过。
    依然习惯边走路边仰望天空,喜欢看天际一闪而过的星星落到心里。
    像是怀揣了巨大的梦想,心里有着满满当当的喜悦。

    跳飞机。

    我讨厌这样的季节,微冷却沁入心脾。太阳公公总是慵慵懒懒的起床,然后无精打采的站着。
    我的日子也变得黯淡失去了活力,还是撤走了睡了一季的凉席改用床单取暖。
    公司里的电脑接连的中毒,系统也一并被破坏,让我忙的没了方向,很多工作因此落了下来,接踵而来的工作却不会就此停歇。
    还记得上个礼拜五,外面风很大,下着雨,衣衫却还是单薄,忙到很晚才出公司回家,晚饭尚无着落,我感到冷还有一点饿。
    我突然觉得那辆姗姗来迟的车子里很是温暖,雨打在窗玻璃上,夜晚的车窗像是一面镜子。雨水把这个城市的影子晕染开来,像是梦境。
    这种不真实来的如此突然,禁不住的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渗了出来。
    在这公司一呆就是两年有余,我喜欢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人吧,所以懒得去变化。
    最深处的那根神经变得易感,人变傻了吗?居然会在夜很深的时候自己跟自己说话,会有时候把电视的音量调到很高却依然觉得那声音遥远而飘忽,听自言自语的音乐,写毫不相干的文字,在随手取来的字上乱涂乱画。我想大概是我老了,开始不喜欢冬天了吧。
     
     
     

    活着就是折腾。

    昨天是妈妈的生日。
    妹妹说就她们仨一起过的,所以买的蛋糕并不大,很清爽的样子。
    我已许久没回家了,尽管自打念书起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但还是会想家。
    我想念家里夏季晚上天空注视着我的无数澄亮的眼睛。
    想念大清早起床路边生气勃勃不知名的七彩的小花。
    我想念妈妈。
    有时候还是会拿起笔画一些无人能懂得符号。
    在家的一个礼拜,我对着书本,那些文字变的模糊。曾引以为傲的记忆渐渐的离我而去。
    总是静不下心、沉不住气。
    或许是日子过得太过安逸,除了工作就是休息。少了折腾吧。
    我拿起放置了很久的日语书大声念起来,断断续续的。真应该找人一起报个班好好学学了。
    真想念读书的日子,社团、俱乐部、兼职...我们乐此不疲。虽然很多的时候,半途而废,但是这个过程和这些记忆却鲜活的充满生气。
    我们同学几个,起个大早,从学校跑到九峰公园,爬烈士墓,打羽毛球。回来的路上一起吃早饭。
    总是在将近期中或期末的时候,能在学校的足球场上看到我们的身影,我们趁无人踢球的时候在那块大草坪上肆无忌惮的和阳光一起看书。
    网上碰到昔日的好友,很是想念。
    那些渐行渐远的青春年华会不会至此在我的漠然中消逝的一干二净?
    还好现在还有你们,还有力气好好折腾,疲倦而又幸福呀。
     

    影分身术。

    叫我怎么说呢,辛辛苦苦写的文字因为异常关闭的网页而付之一炬。
    但是焦灼的心情反而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长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晕车让我浑身不适。
    我的影分身术或许并不真正存在。
    只是我依然可以想象,借助这样的忍术幻化出3个自己。
    3个刚刚好。一个上班赚钱,一个在家温书,第三个就照顾好生活起居。
    想来这样的状态甚是完美了。
    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哪怕美丽的梦想长了草。
    却依然因为活着而梦想着。

    堆鸡蛋。

    又做梦了。
    梦里我把一个个的鸡蛋都涂上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圆满美丽。
    我尝试着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往上堆。
    可是那圆满的个体彼此排斥。
    堆不了几个就倒了下来,碎了一地。
    破碎而无法修补的梦。
    我不停的努力往上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一地的碎片。
    我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告诉我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我睁开双眼的时候仿佛还能看见一地的七彩碎片美丽的刺眼。

    让时光就此停住。

    Alice终于还是要走了,跟Alice一起走过复旦的时候。
    她问我,走在这条路上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我说我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
    在我下车走路的那一刻,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自己的脚步也因此而放慢了下来。
    道旁茂盛的大树依然非常有生命力的生长着。
    他们如此安静庄严,并不感到时间的流逝。
    离开校园的生活让所有的脚步都变得匆忙起来。
    那份惬意的怡然自得也在不知不觉中消磨殆尽。
    那个逃课的下午一去不回,尽管我极少逃课,除了第一学期计算机组成原理。
    我想那老师自身的学识可能非常渊博,但是上他的课却是云里雾里。
    又是新生入学的日子吧。校门口那整齐划一的自行车,以及许多摆摊卖电话卡的人。
    我曾经也在这样的路上走过,拽着爸爸的手,怯懦而羞涩。
    有个不认识的同学跑过来问我“同学,外文书店在哪里知道吗?”我愣住,摇摇头。
    这是我到学校的第一个记忆,我被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同学吓了一跳。
    7年了吧。妈妈今天即将抵达杭州,安好。

    悬崖上的金鱼姬。

    看到波尼那张圆鼓鼓的脸蛋。
    我为着这样一个单纯的眼神突然的震撼着。
    这样的故事总能触发心底那最柔软的部分。
    还有童年的记忆。
    简单的生活对于我成了奢侈。
    心中像是被 某种情绪击中。
    并蔓延开来湿了眼眶。
    无垠的海。人鱼公主的童话。
    扎根在心底,幻化成泡沫,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
     
    九月开始的第一天。
    风很大,阳光照在身上感到温暖。
    Alice也要回家了。我舍不得。
    突然也想回家,周末的时候总不愿绻在家里。
    总想让自己忙碌而疲倦,然后沉沉睡去。

    安全的让人害怕。

    反复的听失败者的飞翔。
    在我敲打标题的片刻,这句话透过耳膜,映入脑海。
    跟我的状况无关。
    目前维持着一种近乎迷失的状态。
    因为太多的不确定让人感到茫然。
    我希望这样的状态伴随着8月的悄然离去渐行渐远。
    又是难熬的几天日子,夜半的时候挣扎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疼痛带走了疲倦和噩梦。
    我的第四期××顺利的刊出。却总有遗憾。
    接到同学的邀请,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
    我们认识居然已有10年。
    我依稀记得10年前那个穿着红色背带裤的她。像在昨天。
    可惜她们的婚礼订在9月10日星期三,怕是我去不了了。
    我整理着沉甸甸的电脑。
    我收拾着散落的文件以及心情。
    告别8月。以奥运的名义。

    一朵白云。

    说实话,心情很糟。甚至可以说是糟透了。
    心里有云朵飘过,留下大片的阴影。
    我想继续维持晴朗的温暖的气息,但被你一个尖锐的眼神。一句粗燥的言语。统统打翻。
    我看不见你的诚意。看不见你的将来。
    我情愿只是只是一朵白云。
    可以慵懒的随风游荡。在狂风呼啸的瞬间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我告诉自己。没事,不要被这种无礼的人破坏情绪,她不值得也根本不配。
    像云一样生活吧,纯白,简单,随遇而安。

    不是超人。

    超人是我曾经理想的目标。
    穿着红色斗篷从天而降。好不神气。
    做梦的时候会比超人还要厉害。
    然后超人。蝙蝠侠。蜘蛛侠。各路高手都非常不服的前来挑战。
    结果还是被我一一打败。我比超人还要神气。
    梦醒了。汗湿了头发。下过雨的地面还有点湿。
    我拼命的睁开眼挣扎起床。
    怕一不小心又迟到。

    还有谁记得我呢。

    看到你们头像前忽闪忽闪的黄色小花。
    我有点不争气的想回SPACES。
    小小的感慨下。
    但是,还有谁记得我呢?
    很想把很早很早以前的日志统统删除。
    然后,Re-start。

    成长像是一块庞大的阴影。

    下半年的考试成绩糟糕的一塌糊涂。
    愈加害怕长大。
    想一直念书,在学校。认识很多人,和很多人一起。
    长大,象一块庞大的阴影。很压抑。
     
    突然很想回家,或者过群居生活。不想一直脱离人群,一个人。
    可以很多人一起在自修教室温习。
    可以很多人一起在食堂吃饭。
    很多人骑自行车一起走过国权路。
    有大把时光供自己奢侈挥霍。
     
    看到2008几个字的时候突然很想哭。
    上高中的时候跟同学说2008应该事业有成了吧。
    可以拖家带口的去北京。
    3、5好友一起去法国。
    6年,漫长的六年,滞留在上海。
    拥挤,融合。突然很想离开,无论去哪里。
     
    我整理着拥挤的电脑硬盘。
    20个月的工作。塞满了整个电脑的资料和文档。
    这些都是我工作的印记。
    一些淘汰的方案依然还在。不忍舍弃。
    年复年,新的计划不断继续,我想停下脚步歇息片刻。片刻足够。
     
    好久没有坐在阳光下看书。
    家里的阳台很大,很干净,阳光大片的落下来,很温暖。
    我吃新鲜的柑橘,满手柑橘的清香味。读书。
    那本很久以前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只字未看。
    夜很深的时候听Radiohead的那张OK Computer,声音刺穿耳膜直达内心。
    白天在公司强大的空调下作业,麻木。重复。无止境。

    日子是重复着的分分秒秒。

    一个月。转瞬消逝的无声无息。
    在忙碌的九月,我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不停旋转。
    为着一些琐碎而无法预计的事情。
    片刻的无法适从,宛若偷来的闲暇,尽管这样的闲暇原本就是我的。
    只是忙碌了太久,遗忘罢了。
     
    写字,亦一度荒废。
    我不停的敲击键盘,尝试把一些文字和数字等同。
    渐渐的变得熟悉。
    上海在台风过境后,带来了秋季的凉爽和寒意。
    翻箱倒柜的找外套,发现很多早已闲置不穿的衣物,以及一本相册。
    她们都去了哪里。
     
    妹妹说她死里逃生,在家已经好几天了。
    跟我说她们的校长极力的怂恿他们去澳大利亚留学。
    但是,对校长的话存有质疑。因此,意见暂被保留。
    整理邮箱的时候意外的有一封她发给我的照片,是舅舅的儿子洗澡时天真烂漫的样子。
     
    Alice反复跟我说烫了头发。
    只是我一直抽不出时间看她。
    叮嘱着一定要发彩信给我,看看她说的可爱的样子。
     
    长期对着电脑作业,伴随记忆力的逐渐衰退。
    有着深深的无奈,越来越贫乏的睡眠。
    努力要回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10月。 

    离。

    庆没有留下一句话消失了。
    我怀念她在公司的日子。
    我不知道她离开的原因。
    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只是希望不管她在什么地方依然笑的灿烂。
     
    toto在新家过的开心吗。
    听说那边有大片的稻田和自由的奔走。
    可以吃她喜欢的很多蔬果和花。
    可以自由的恋爱。
     
    八月迅速到来。措手不及。
    生活的重心被强大的工作量占据。
    似乎连写字的能力也一并消失了。
    这个城市愈发安静。
    人们开始躲在自己制造出来的凉爽里。
    拒绝自然给于我们的强大的适应能力。
    无可否认,我是讨厌那释放着巨大冷气,同时更排放着巨大热量的机器。
    只是它的存在是必然的。那代表着人类的进步。
    炎热一发不可收拾。伴随着闪电和惊雷。
    很多人葬身于午后那不速之客。
    有人说,有时候老天爷也会看走眼的。
    楼下的公司开始施工。
    不分昼夜。
    吵的人无法办公。
    还记得从家回上海的路上。
    坐我旁边的那个人一直喋喋不休。
    说他的股市,说他的车。
    这些事原本就与我毫无瓜葛。
    只是打扰了我的安静。
    令人生厌。
     
    古人谓头发为三千烦恼丝。
    戴总很多次的问及我的头发。
    大概觉得我的一头乱发影响了她的视觉。
    只是自己已经习惯那厚重的刘海盖住一点心事。
    无法割舍。
    我会不定期的剪发。
    我讨厌不认识的人在我头上动刀。
    这颗头颅是生命的象征。
    我需要她指挥整个机体的运作。
    而头发是我的第二张脸。
    保护着坚硬又脆弱的头颅。
     

    难忘怀。

    今年的7月没有假期。
    依然感到微微的不适。
    总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回家。
    黯然的,无法回答。因为今年的七月没有假期。
     
    爸爸在海上快乐吗?爸爸也已经好久不在家了。
    我想念孩子的时候,和三五成群的伙伴在田间嬉戏,遍地的紫云英让我着迷。
    喜欢绿,一望无际的稻田,喜欢灿烂的金黄,喜欢风掠过耳际的丰收。
     
    请了3天假回家。
    表弟616的高考成绩,让人欣慰。
    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表妹还在上高中,而现在即将是研二的学生。
    时间飞快。
    那时侯,我们一起在太湖和苏州园林游荡。
    3天3个人累到一步路都不愿意走。
    来到寒山寺的山脚下却原路返回。
    傻傻的,换不来胶卷,很多记忆被阳光晒伤。
    那是最后一次旅行吧。
    顺路载舅舅和舅妈回家。
    3个人在后座又唱又闹。
    睡意朦胧。
    像是昨天的事情,清晰可见。

    原来我不会飞翔。

    6月4日,厨艺比拼,我弃权。
    6月24日,烧烤,共青森林公园,激流勇进,旋转风车。
    如果现在再让我玩蹦极,我放弃。
    不知不觉间,心脏的承受能力日益消退。
    那些惊险刺激的游戏日趋遥远。
    似乎有点明白,公司里那些人为什么选择打扑克。

    飞扬。

    在家蛰伏了7天。
    翻张爱玲的书来看,反复的看霸王别姬。
    喜欢项羽这样的英雄。
    张爱玲字里的英雄掺杂了更多的孩子气。
    那个乱世恍如隔世。
     
    五一后的第一天上班,出乎意料的迟到了。整整15分钟。
    忘记很多该做的事。
    服务器发起了脾气,忙碌了整整一天。
    浑浑噩噩的忘记了下班。整整半小时
    工作恍如隔世。
     
    妹妹发短信给我:姐,我不要读大学啦。
    闪神。置之不理。
    临睡前,忍不住说她,发神经。没有回音。
    5月的始,一切都象上了发条,正常运转。
    而我的那根发条无法上紧,缓慢的,失去了节奏。
    一切恍如隔世。

    5.28
    接近六月的天,反而反常的凉了起来,近似微凉的秋。
    妹妹告诉我:六月份的纳凉晚会上他要跟歌的伴奏还没有,歌词也不会。
    妹妹最近愈发频繁的说不想读书。
    大概是将近高三的关系吧。因为种种的压力,本能的想要逃避。
    加油,我相信你能冲破压力,突出重围。
     
    我接连的出入总经理办公室,像是要下达最后的通牒。
    我承认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如果因为我的沉默而离开这里,我无话可说。
    最终因为那13张设计图,离开这件事不了了之。
    蛰伏着,等待下次爆发的机会。
     
    慢慢的,我开始长大。却依然不想长大。
     
    这个5月,将会无声无息的划下句点。
    谁还会记得我呢?
    我还会在很多年后记起这个忙碌的5月吗?

    那是什么样的年纪。

    不知道什么时候SP又做了细微的调整。
     
    人有点恍惚。
    关心起股市的红绿两线。
    不明白有那么多人为此沉迷。
    我看不懂,所以没有寄托亦不会有失望,处之坦然。
    即将连续8天的工作,有着轻微的倦怠,疲倦带来好眠。
     
    给妹妹电话的时候,很是兴奋,一扫清晨的倦怠。
    在一阵嘈杂过后,
    她告诉我已经顺利逃出学校。
    我责怪她的顽皮。
    她甚至不知道逃出校园要干什么。
    16岁的年纪可以无所忌惮,可以惊天动地。
    而我早已过了那样的年纪。
    在一次又一次的跌落后。
    拒绝尝试飞行。
    梦想挂在了枝头,成了一种点缀 。
     
    写字。
    有时亦是一种奢侈。
    不再用华丽的颜色修饰指甲。
    长发邋遢而干枯。
    在夏来临之前吃最喜欢的蓝莓味冰激凌球。
    有些习惯是无法改变的。
    比如晒太阳。
    比如剪很短的指甲。
    比如入口即化的冰。
    有些东西是难以舍弃的。
    比如一箱子的T恤。
    比如数不清的CD。
    比如手机里的一些信息。

    药。

    最近愈加频繁的跟妹妹通电话。
    下半年她们都高三了,课业也在逐步的加重中。
    瑜说:老师叫她发誓6点半起床。她起不来,不能发誓。
    就这样跟老师僵持着。
    我想象她跟老师对峙时淡定又坚持的样子。眼神清澈,无所顾忌
     
    妈妈问我是不是生她气不理她了?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选择逃避。不加理睬。
     
    夏。一天又一天的向我靠近。
    我凝视杯子里冒烟的水,有点恍惚。
    跟瑜闲聊的时候。说到我临近的考试。
    说起鲁迅。
    然后她问我她学过的那篇鲁迅的文章叫什么名字?
    我开始搜寻脑海里曾经学过的鲁迅的N篇文章。
    药。她打住我,就是这篇。
    血馒头,革命烈士,夏瑜,秋瑾。我想起五四,想念那个年代高涨的革命热情。
    其实这一切并不遥远。
    然后,瑜开始排练。我听到年轻的声音此起彼伏。
    茉莉花,深深的海洋,二重唱。
    想起她告诉我她要放弃学画,要学音乐。
    璐依然坚持学画。尽管绘画的功底不及瑜,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的努力和成长。
    整理外套的时候发现袖口的颜料,那是在家的时候跟璐一起画画不小心沾上去的。
    有多久没拿画笔了?看着苍白的纸张不知道从何下手?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比例勾画脑海的影像?
    画出来的时候觉得陌生。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丧失绘画的能力了。

    那个周末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究竟是毒品恐怖还是空虚恐怖。”
    从影片的开始到结尾。这句话被阿力反复询问。没人知道答案。
    我喜欢在电影院的角落看电影。
    在一片黑暗中,只看到荧幕上的起起伏伏和牵连着的我的感受。
    我猜测1995年应该还没有那款NOKIA手机。
    那是2001年,爸爸送我的第一部手机,有点怀念
     
    阿力看到阿芬死状的那个表情。阴魂不散。
    我不敢看阿芬的死状,用盖在身上的衣服帽子挡住眼睛。
    我是个怯懦的人,不敢面对死亡。
    所以只能选择光明又勇敢的活着 。
     
    吃饭的时候,我忘记了礼仪和修养。
    像一个饥饿的孩子。拼命的吃。
    吃的直到看到食物就感觉恶心为止。
    外面有热情的歌迷排很长的队伍等他的偶像签名。
    那些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另我欣喜。
    曾经我也如此鲜活的年轻过,只是现在选择观望。
    我看到那个焦点在纸上快速的划过。
    站在我旁边的两个女子拿着海报留恋不去。随着音乐舞动。
    这些生命让我感动 。
     
    去Hagen-Dazs吃冰淇淋的时候居然我喜欢的蓝莓味断货。
    表妹指着单子上一杯咖啡色的奶昔说这个也应该不错,那就这个吧。
    可是终究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在来福士广场闲逛的时候,看到了Love Radio的DJ复选赛。
    遗憾的是复选。如果是海选,可能我会尝试。
    哪怕一败涂地。至少不留遗憾。
    我问我聪明又美丽的表妹怎么不去当明星?
    我说等你读好研究生也不迟哦。
    她半开玩笑的叫我帮她策划,不管绯闻还是丑闻都可以。
    表妹是最贴近我童年的那个人。
    只是我们拥有各自的记忆。
    很多年后我们重新回忆。
    拼合成完整的一个童年。
    童年的我们穿一样的衣服。
    在一个澡盆洗澡。
    在午后一起吃自家制的冰。
    躲猫猫。
    我们有非常珍贵的童年回忆。